反垄断第一枪打向阿里,第二枪是美团?

原标题:反垄断第一枪打向阿里,第二枪是美团? 来源:蓝经财经

在12月22日召开的规范社区团购秩序行政指导会上,市监总局、商务部求6大互联网平台要严格遵守“社区团购九不得”。

这一新闻出来之后,辉哥就和同事说“九不得”新规主要针对的并非社区团购,而是阿里、腾讯、京东、美团、拼多多、滴滴这6大互联网平台企业,因为“九不得”中有第2-7条就是关于反垄断的。

话音刚落,这一观点就得到验证。

12月24日,就传出市监总局将对阿里巴巴的“二选一”等涉嫌垄断行为进立案调查;同时传出的还有央行、银保监等4部委将于近日联合约谈蚂蚁集团。

那为何在这次针对6大互联网平台企业的反垄断调查中,市监总局特意点明“二选一”问题?并且最先拿阿里开刀?

为何是“二选一”?

市监总局之所以特意点明“二选一”问题,是因为在国内互联网平台,这一问题不仅由来已久且普遍存在,影响还极其广泛且难以根治。

自从国内互联网行业兴起以来,关于平台间的“二选一”纷争就没有停下来。

最先让网友认识“二选一”纷争的事件是2010年的“3Q大战”,这一争端直到2014年10月16日才画上句号。

而让“二选一”被到每一个网友、每一家电商企业熟知的却是的天猫与京东之间的“二选一”口水战。

2015年的“双11”,京东向工商总局实名举报阿里在“双11”大促时胁迫商家对电商平台“二选一”,阿里滥用市场支配地位的行为扰乱了电商市场秩序。

由于国家在电商方面法规建设没有完善,在之后的几年中京东和阿里之间的“二选一”口水战非但没有平息,反而愈演愈烈,甚至让“二选一”风波从电商平台蔓延到本地生活。

2018年5月,“二选一”问题在外卖行业上演,起因是滴滴打车加入外卖大战,而美团为了将滴滴踢出局,便把那些入驻滴滴的商户强行踢出美团平台,为此无锡工商局紧急约谈美团、饿了么和滴滴三家外卖平台。

对于平台强迫商家‘二选一’站队行为,中小商家皆敢怒不敢言,因为它们离开平台将无法生存,只能屈服于平台淫威,这无疑破坏了整个互联网的营商环境,不利于大众创业万众创新和平台经济的规范健康发展。

因此在这两起“二选一”风波之后,国家开始制定法规限制平台要求商户“二选一”行为。

在2018年8月31日通过《电子商务法》虽未直接提及“二选一”,但22条和35条明显要求平台不得强制商户进行“二选一”,而且这部法律比《反不正当竞争法》、《反垄断法》的适用范围更宽、针对性更强。

而国家市监总局在2019年6月26日发布《禁止滥用市场支配地位行为暂行规定》也明确规定“具有市场支配地位的经营者”不得滥用市场支配地位。

为何是阿里?

但是这两部法律、法规的颁布,没有能使得天猫、饿了么、美团等互联网平台停止“二选一”操作。

2019年11月5日,格兰仕向广州知识产权法院起诉天猫滥用市场支配地位逼迫商户“二选一”,因为自从5月格兰仕联手拼多多后,其天猫平台的搜索端陆续出现异常。

今年8月7日,20户大中小餐饮商家联名向温州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实名举报饿了么逼迫商户二选一;而自从去年开始,美团与饿了么之间的“二选一”纷争就没有停下来。

既然《电子商务法》、《反不正当竞争法》难以奏效,国家不得不举起反垄断大旗,于是6大平台就成为首批目标。

而针对“二选一”反垄断上,阿里必然成为重点关注对象。

从以上几个被曝光的“二选一”纠纷中涉及的企业可以看出,其中必有一方是阿里旗下的企业,另一方则是腾讯参股的公司。

最近这10年来,腾讯、阿里通过对互联网生态各个环节的投资,将触角蔓延到 老百姓 生活的方方面面。这次市监总局之所以拿阿里开刀而非腾讯,与两家公司对外投资形式分不开。

自从经历了2010年“3Q大战”之后,腾讯从什么都要自己掌控的习惯转向对外战略投资,于是身边聚拢了一帮小弟;

而没有吃过“二选一”大亏的阿里则像“3Q大战”前的腾讯,大部分被其投资的公司最后都成为了阿里子公司,如饿了么、哈喽单车、UC、墨迹天气等。

因此,从对市场的垄断程度来看,阿里远超腾讯,可以说阿里不仅在电商领域,甚至在整个互联网领域也已经形成垄断。

因此,这次阿里才会被国家市监总局选定为“反垄断第一枪”。

当然在“反垄断第一枪”之后,就会有第二枪。

美团将是下一个阿里

而第二枪很可能对准“大数据杀熟”和美团。

之所以有此猜测,是因为近期美团因为“大数据杀熟”成为舆论焦点。

12月14日,互联网大V“漂移神父”在网上发表《我被美团会员割了韭菜》一文,讲述了自己使用美团点外卖的经历。

这位大V发现自己常点的一家店铺,配送费从平时的2元涨到了6元;但是他用另一部没有注册美团会员的手机在同一配送地址,同一时间点餐,配送费仅为2元。

大V表示,周边所有外卖商户,会员配送费基本都要超出非会员配送费1到5元不等……

在发现自己可能被大数据杀熟之后,这位大V立马联系客服,然而客服“补偿1份10元红包”搪塞的回复却让他更加愤怒。

于是一篇文章把美团送上热搜。然而尽管如此,美团还是在极力否认杀熟行为,反而将锅都甩给技术失误。

美团12月17日回应,并不存在会员非会员配送费的差异,所谓配送费差异,是由于定位缓存造成的。

面对美团的甩锅行为,“漂移神父”随即发表《大家好,我是缓存》反讽。

而被美团杀熟的,不止是用户,还有商家、骑手。

如今美团在外卖行业基本已经形成了垄断地位,其市场占有率到2020年8月逼近70%。凭借着垄断优势,美团不断地压榨商家、骑手。

今年年初疫情期间,凭借在广东餐饮外卖市场的垄断地位,美团将商家的佣金比例上限提高达到了26%-30%,比疫情前还要多出了1到5个百分点。

而今年9月,一篇全网刷屏《外卖骑手,困在系统里》,道尽了美团、饿了么是如何用算法压榨外卖小哥的。

因此餐饮行业才会流传着这么一句话:“上了美团外卖,就是给美团打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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